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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嫡女之一念成妃》 第一百五十九章 蘇瑾救云梓念靖延公主被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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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被靖延公主惦記著的云梓念,此時正在睿王府里無聊的擺弄著花花草草。

    她實在無聊的緊,便問道身邊的呂千珩:“我有些想念落雪了,她何時回來?”

    呂千珩本來坐在云梓念的一旁還柔情似水的望著她,一聽到此話,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。

    身邊坐著本王不想,凈想些沒用的人呢!

    “快了,鼠疫的藥物已經快配制出來了!”

    語氣明顯就有些不滿。

    可惜…

    云梓念沒聽出來!

    左右他說話就是這樣子,清清冷冷的。

    “那六殿下呢?他如何了?”云梓念繼續隨口問道。

    呂彥辰畢竟感染了鼠疫,想來也是很危險吧!

    呂千珩的臉色越來越冷。

    你問落雪也就算了,左右是個女子。

    問呂彥辰做甚!

    “有落雪在,他死不了!”

    語氣越冷漠。

    可惜…

    云梓念還是沒聽出來!

    原諒她不太懂得察言觀色。

    “陛下可還好么?他應當很擔心六殿下吧?你要不要入宮陪陪他?”云梓念無聊道。

    左右也是閑著,閑聊嘛!

    自己說的也沒什么問題啊。

    對吧。

    可呂千珩聽完卻是突然起身,抱著云梓念便吻了下去。

    云梓念頓時就懵了。

    這人好好的說著話,怎地就這樣了?!

    “你…你做什么?”

    云梓念喘息之間斷斷續續的問道。

    “念兒的腦袋里竟想些烏七八糟的東西,本王要好好教教你,腦子里應該想誰!”

    說完,呂千珩便不再給云梓念喘息的機會,將她吻了個七葷八素。

    直到云梓念被吃干抹凈,她還是一臉的莫名其妙,完全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里。

    徐州。

    此時,徐州的疫情已經得到了控制。

    林太醫等人來到了徐州之后,也細細研究過這里的鼠疫,卻是束手無策。

    雖不能治療這鼠疫,可對于防范,他們還是綽綽有余的,便與徐州的衙門一同,將浸泡過預防瘟疫湯藥的面紗,放給了百姓們。

    隨后呂彥辰他們到達徐州,便著手搭棚施粥,放銀兩。

    由于呂彥辰親自施粥,百姓見朝廷派了六殿下而來,太醫院又來了這些人,也算是被安撫了下來。

    落雪則是不眠不休了幾日,終于研制出了治療鼠疫的藥物。

    可誰知,呂彥辰卻染病了。

    此時,呂彥辰正手拿帕子,捂住還在流鼻血的鼻子,面色微微蒼白,體溫也著熱的他,坐在床榻上晃晃悠悠的,看上去十分滑稽。

    落雪站在一旁看笑話的說道:“誰叫你不戴面紗的,活該吧!”

    呂彥辰一臉無辜道:“本殿下那不是想著,不戴面紗更親民一些么!”

    他也沒想到這鼠疫傳染的這樣快啊!

    他也很無奈啊!

    “切!現在好了吧,不止親民了,還和鼠疫更親了!”

    落雪一點不心疼呂彥辰。

    畢竟自作孽不可活!

    “我出去看看那些百姓,你自生自滅吧!”落雪說完便離開了房間。

    “啊?”呂彥辰一臉無奈。

    怎么說自己也是主子,這丫頭就這樣把自己扔在這了?

    簡直太過分了!

    落雪是在研制出解藥的一個時辰后,現呂彥辰也感染上了瘟疫的。

    當他現呂彥辰也染病了之后,立即決定,不公布研制出解藥的消息!

    畢竟,六皇子親自施粥,不惜性命安危照顧患病百姓,自己卻染上鼠疫的消息出來,更能博得百姓的好感!

    落雪已經給他服下了一半的解藥,完全能保證他死不了,只是遭幾日罪罷了。

    而對于那些患病的百姓,落雪也將他們日常服用的湯藥中,加入了一些解藥,雖不能徹底治好這些人,卻是可以保證他們性命無憂。

    只等呂彥辰染病的事傳遍了大樾各地,她便可以拿出解藥了。

    雖然她也知道,這么做是有些不地道,可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有哪個上位者的手又是干凈的呢。

    而她能做到的,也只是保證不再有百姓去世而已。

    落雪出來以后,滿大堂的患病百姓都沖她笑笑,嘴里說著感謝。

    這是一家很大的醫館,呂彥辰他們將所有患病的百姓全部聚集在了兩家相鄰的醫館里,這樣比較方便管理,也有助于防止鼠疫的蔓延。

    蘇謹一直戴著面紗在這里幫忙,見落雪來了走過去問道:“殿下怎么樣了?”

    落雪笑道:“他沒事,遭些罪罷了,挺得住!”

    比起皇宮的勾心斗角,這點罪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蘇謹點點頭:“你也累了幾日了,去休息一下吧,這里有我和林太醫他們”。

    落雪搖搖頭:“我不累,用不了多久…”

    話剛說到一半,落雪就頓住了。

    她直愣愣的看著前方,若有所思的樣子!

    蘇謹見落雪如此,也疑惑的順著她的視線望去。

    只見一名男子坐在大廳里面,雖身穿百姓的衣裳,可那一身殺氣,明顯不是普通百姓!

    最顯眼的便是,他戴著面紗!

    這些人本就都是病人,戴不戴面紗對他們來講根本沒有意義。

    而這人戴著面紗,顯然是怕自己被傳染上,所以,他根本不是患病的百姓。

    而且他目光浮動,看來看去,似乎是在尋找什么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這名男子,他和落雪見過!

    正是早前花朝節那日,與呂千珩和云梓念爭吵起來的那名女子的暗衛。

    那日那女子的丫鬟被呂千珩一掌打死,正是這名男子出現,將那女子給帶走了。

    眼前這人,不就正是那名暗衛么!

    蘇謹皺著眉,低聲道:“落雪,他…”

    落雪點點頭:“沒錯,就是他!”

    于是她拽著蘇謹向后退去躲在暗處,想看看這人到底要做什么!

    只見那男子尋找了半天,終于在一個病患身旁看見了一塊帶血的手帕,他慢慢起身走了過去,趁沒人注意時,將那手帕放進了懷里,便快離開了醫館。

    落雪大驚!

    這男子拿鼠疫病人帶血的手帕做什么?!

    這鼠疫若是傳回都城…

    后果不堪設想!

    她立刻緊張到:“蘇謹…”

    蘇謹拍拍落雪的背,輕聲說道:“放心吧,我去跟著他,你切記要照顧好自己!”

    說完蘇瑾便快的追了過去。

    若說是需要一個人跟著那男子,看看他到底要耍什么花樣,那這個人除了輕功蓋世的蘇謹,便就沒有再適合的人了!

    落雪苦笑一下。

    他總是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蘇謹一直跟著阿煞,現他根本沒在徐州做任何停留,而是直接快馬加鞭回了都城。

    三日之后。

    紅鸞拿著蜜萃閣的桃花糕回來時,云梓念剛好用過午膳,吃一點桃花糕是最好不過的。

    自從落雪和蘇謹去了徐州以后,這買桃花糕的活兒就變成了紅鸞的了。

    沒辦法,誰叫王妃喜歡吃呢。

    云梓念閑來無事,拿著一本游記看著,另一只手便拿起一塊桃花糕,剛送到嘴邊,只見手中的桃花糕一震,竟是直接從云梓念的手中飛了出去,掉落在不遠處的地上。

    云梓念低頭看去,只見那桃花糕的中間處,赫然嵌入了一顆小石子。

    分明是有人剛射進來的!

    想要力度不大不小的將這石子嵌入這桃花糕中,既不可穿過去,也不可嵌不進去,剛剛好將它打飛出去,這力度定是極難掌握的!

    “王妃,不能吃!”

    只見蘇謹突然從院子外翻身進來,焦急的喊道。

    這時,睿王府暗衛也現了他。

    落雷立刻趕來,現來人是蘇謹之后,便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若非是打不過,自己非要揍他一頓!

    云梓念看了看那桃花糕,皺眉問道:“有毒?”

    蘇謹卻是搖搖頭:“不是毒藥,里面有雞血”。

    “雞血?!”云梓念詫異了。

    這桃花糕里,為何有雞血呢?

    若有人要害她,也應當是下毒才對啊!

    她抬眸疑惑的看著蘇謹,似乎在等待他的解釋。

    蘇謹則是尷尬的說道:“這雞血,我是弄來的!”

    是健康的老母雞,他放血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呢!

    落雷:…。

    蘇謹這是要鬧哪出?

    蘇謹撓撓頭,便將事情原原本本的敘述給了云梓念。

    原來那日蘇謹跟著阿煞回到都城后,才知道,那女子原來是大炎前來和親的靖延公主。

    他趴在屋頂上偷聽了二人的對話。

    才知那靖延公主竟是如此惡毒,想要讓睿王妃染上鼠疫!

    他本來想直接下去將二人打暈,后來想想,也不知呂千珩和云梓念有沒有別的計劃,便忍住了。

    他等到深夜,便將那手帕偷了出來。

    然后直接離開,去偷了一只老母雞。

    好吧,原諒他離不開老本行。

    然后又去布莊偷了個一樣的手帕。

    也好在尋常百姓用的手帕,都是些常見的。

    他將雞血浸在了手帕上,便將這手帕放回了阿煞的房間,神不知,鬼不覺!

    所以在那之后,阿煞拿著的,一直都是浸了雞血的手帕而已。

    清晨,阿煞見紅鸞出了王府,一路跟著她到了蜜萃閣,阿煞便潛進蜜萃閣內,將那日所有的桃花糕上,都滴了手帕上的血液。

    若不是蘇謹提前將那手帕換了,那么染上鼠疫的人,絕不會只云梓念一個!

    落累聽后一掌拍在了大樹上!

    只見那大樹瞬間震動一下,樹葉落下一半之多。

    樹干上也赫然出現了一個掌印。

    “這大炎的公主簡直找死!我這就去殺了她!”落雷怒聲道。

    “等等!”

    云梓念立刻叫住了落雷。

    這落雷的脾氣也太大了,自己還未怎樣呢,他便就炸了。

    “王妃,這靖延欺人太甚,我非叫她染上一百種傳染病,就是死不了!”落累氣的直喘氣。

    蘇謹:…

    云梓念:…

    看不出來,落雷平時看著兇神惡煞,只會殺人的樣子,原來竟也會這種折磨人的手段啊!

    云梓念無奈道:“自然是不能放過她的,不過還需要等上幾日!”

    隨后她看向蘇謹,問道:“徐州那邊怎樣了?六殿下可還好?”

    蘇謹回答道:“落雪已經制出治療鼠疫的藥物了,殿下還好,只是落雪說讓他受點罪,待消息再傳幾日,便給呂彥辰治病!”

    云梓念點點頭。

    落雪這樣做倒是不無道理!

    “王妃,若是無事…我便回徐州了”,蘇謹說道。

    他實在惦記落雪。

    云梓念莞爾一笑:“蘇神偷與落雪,這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?”

    “咳,咳咳!”蘇瑾害羞的不行。

    “王妃,我…我這是怕林太醫他們忙不過來!”蘇謹支支吾吾說道。

    云梓念也不逗他,笑道:“回去吧,幫我照顧好落雪”。

    蘇謹嘿嘿一笑道:“王妃放心!”

    然后便離開了睿王府。

    云梓念看著蘇謹離開的方向,微瞇著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這蘇謹…

    能把石子,再不驚動落雷和睿王府任何一個暗衛的情況下,用內力射進來…

    蘇謹,可真不簡單啊!

    而這邊,靖延公主見阿煞回來,連忙起身問道:“怎樣?”

    那神情又是焦急又是期待。

    阿煞恭敬的回答道:“已經被云梓念的貼身丫鬟買走了,只要云梓念吃了那桃花糕,就一定會染上瘟疫!”

    靖延公主聽后哈哈大笑,完全抑制不住心中的得意。

    云梓念,這都是你自找的!

    本公主原本只想毀了你的清白,讓睿王殿下休了你而已。

    誰知紅翹那賤丫鬟竟是騙了本公主!

    而你還那樣聰明,沒有中計。

    那本公主便不能留你活口了!

    要怪就怪紅翹那丫鬟吧,待你死了以后,可要好好去找她尋仇!

    “備車!”她笑道。

    一刻鐘后,靖延公主的馬車緩緩停在了皇宮門口。

    靖延公主一襲粉色抹胸長裙,外面白色金線薄紗外衫,在丫鬟的攙扶下,柔柔嬌嬌的走下了馬車。

    守城門的官兵皆是奇怪的看了一眼靖延公主,暗道這是哪里來的女子,穿的跟個青樓頭牌似的,竟是還等在了皇宮門口。

    不過片刻,呂千珩便走了出來。

    他下朝后與元貞帝對弈了兩局才出宮,而走出宮門口后,他根本未做停留,連看都沒看靖延公主一眼,便直徑走了過去。

    靖延公主見呂千珩直接從她身旁而過,懊惱不已。

    莫非這睿王走路都不抬眼的么?

    她連忙跟在了后面,柔聲道:“王爺,你可還記得我?”

    呂千珩腳下一頓,回頭看了一眼靖延公主,厭惡道:“滾!”

    一身胭脂味,惡心死了!

    靖延公主就這樣愣在了當場。

    她想過許多種,她再見呂千珩時殿下的反應。

    她以為呂千珩再見到自己時,就算不認得自己了,也會在自己的稍加提醒下想起自己的。

    然后他會溫柔的對自己說,上次因為不知道自己是大炎的公主才會如此,還請自己不要介意。

    或者就算是他完全忘記了自己,再看見自己的樣貌后,得知自己是大樾公主時,也會以禮相待,甚至于親自將自己送回驛館。

    可是…

    她就是沒想過這一種!

    睿王殿下怎么會對自己如此冷漠!

    怎么會是這樣?

    靖延公主只愣了片刻,就追上去著急的喊道:“王爺,您不能回府!”

    呂千珩頓時感覺出不對,回頭蹙眉,冷聲問道:“你說什么?”

    靖延公主見此,也知道自己過于激動了,可莫要惹了殿下的不悅。

    于是她恢復了柔柔弱弱的模樣,嬌聲道:“王爺,云梓念她…”

    靖延公主一副惋惜的模樣說道:“聽說她感染了鼠疫,你若是回府,也會被傳染的!”

    她不能讓呂千珩也染病,不然她這些日子以來的相思,便無處得以慰藉了。

    可誰知話剛說到一半,她便被呂千珩直接掐住了脖子。

    靖延公主大驚!

    她瞪大了眸子看著呂千珩,面上驚恐不已,可惜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    呂千珩渾身殺氣,手也越來越緊,大有真的要立刻掐死靖延公主的意思。

    那兩名宮門口的守衛見此,互相看了一眼后便都默默的垂下了頭,只當作沒看到。

    他們的睿王殿下想殺誰,在大樾,便是沒有殺不成的!

    這等閑事他們自然是不敢管的!

    更何況,那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,明顯便是沒安好心,存了勾引他們王爺的心思。

    死不足惜!

    呂千珩的聲音毫無溫度,仿佛是地獄而來的惡鬼。

    “你說什么!”

    阿煞見靖延公主眼看就要憋死過去了,只得立刻現身出來,向呂千珩而去。

    誰知他剛到呂千珩的近前,還未等出掌,就見呂千珩掐著靖延公主的手不動,而另一只手一掌向他襲來。

    阿煞被呂千珩的掌風直接震了出去,噴出一口鮮血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驚恐的看著呂千珩,嘴里想說些什么,卻是只能出‘咕嚕咕嚕’血液涌出喉嚨的聲音。

    只片刻,他便瞪大著眼睛,沒了氣息。

    這時,呂千珩也放開了靖延公主,厲聲道:“落風!”

    然后便飛趕去了睿王府!

    落風現身以后,一手提起滿臉恐懼的靖延公主,一邊對已經傻掉了的,那兩名守城門的官兵說道:“將這該死的處理了!”

    說的自然是阿煞的尸。

    這兩人這才反應過來,立刻如搗蒜似的點點頭,跑了過去。

    他們一直知道睿王殿下的脾氣不好,性子清冷,惹不得!

    也知道勾引睿王殿下的女人,最后都沒有什么好下場。

    只是他們不知道…

    睿王殿下竟是霸氣到了如此地步啊!

    太嚇人了!

    呂千珩飛趕到了王府后,見云梓念還悠哉悠哉的畫著白云衣坊的衣裳樣式,便立刻走了過去。

    他摸了摸云梓念的額頭,擔憂的看著她。

    感覺云梓念不燒后,呂千珩趕緊問道:“念兒,你可有不適?”

    云梓念先是一怔,隨后想到了什么,問道:“難道王爺見過那靖延公主了?”

    然后她故意貼近了呂千珩,輕輕的嗅了嗅,嬌嗔道:“她有沒有碰你?”

    呂千珩一聽,便知云梓念無事,而且,她應當已經知道了此事。

    “她說你染了鼠疫”

    呂千珩心有余悸道。

    云梓念則是笑道:“差點,幸好有蘇謹在”。

    呂千珩皺眉:“蘇謹?”

    而這邊落風也回到了王府。

    他將靖延公主關進地牢后便去稟告了呂千珩和云梓念。

    然后恭敬的站在一旁,暗想,似乎爺認識了王妃以后,原本清清冷冷的王府地牢,就變得熱鬧起來了,三天兩頭的關進女子。

    先是百憐兒,再是那燕惜公主,然后又關過安晴,如今,又來了個靖延公主!

    果然女子都是小心眼的物種!

    連自家王妃也不例外啊!

    呂千珩一想到靖延公主竟然想讓云梓念然上鼠疫,他就覺得氣血上涌,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她。

    而云梓念則是毫不在意道:“先關她兩日吧,過些日子再說”。

    只有讓一個人一天比一天絕望,才是折磨她最好的手段!

    落風點點頭,便下去交代了。

    誰知落風剛離開沒多久,呂千珩就獨自找到了他。

    落風一臉迷茫的看著呂千珩,暗想,這不是剛見過了…

    呂千珩卻是沒有理會落風的疑惑,冷冷的開口說道:“先砍了她一雙手,你在親自去告訴陛下,這靖延公主本王交給王妃處置了,讓陛下給大炎送去過書,就說,若大炎的皇帝想為靖延公主報仇,本王隨時恭候!”

    落風:…

    爺,王妃不是說…

    先不動靖延公主么?

    您這么背著王妃亂來,真的好么?!

    王妃知道了…

    您是沒事了!

    可我怎么辦!

    在心里無數吐槽的落風,面上卻是恭敬的點了點頭:“是!爺!”

    然后轉身的那一刻欲哭無淚!

    而完全不知情的云梓念,未曾想到,她再見到靖延公主之時,她會變成那般模樣!

    而她更是沒有想到,靖延公主的手段,竟會是那般高明!

    即便…

    她人在地牢之中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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